“是。”
赵铁鹰突然又想起什么,“对了,和他一起逃出来的另外几人,抓到了没?”
“......”
三人又沉默下去。
还得是那瘦高汉子最先开口,
“还没拿住。我们这些日子已托知县发了话,也让城门、渡口那边留心了,可绥安县近来实在乱得很。
不止有圣月教的人出没,城南城北又新冒出两三股帮派,彼此争地盘、抢生意,底下小喽啰四处乱窜。
我们借着黑虎帮二当家打听些消息,也没找出什么名堂来。
再加上前几日湘城那边来了位老爷,县里上下都忙着分派人手伺候、巡防,能用来追人的差役本就不多,如今更是捉襟见肘。”
为首那人也连忙补了一句,
“那几人既然能一路逃到绥安县,本就不是毫无经验的蠢货。
若是分散藏进城中巷子、棚户、码头苦力堆里,咱们这点人手,想一时半刻翻出来,着实不易。”
赵铁鹰听完,叹息。
残篇重要,可那逃出来的几人手上本就不干净。
这样的人留在县里,今日能避官,明日便可能劫舍、伤人,再闹出人命来。
想到这里,只得妥协,“罢了,功法的事情先放一放。”
三名捕快都是一怔。
赵铁鹰起身道:“那残篇既已不见,一时半会儿急也无用。
倒是那几个人,不能再拖。若任他们在县里乱窜,回头再杀了人,责任还得落到衙门头上。”
“你们回去再理一遍线索,把他们最后露面的地方、沿路可能藏身的窝棚、脚店、空宅都列出来。
我亲自跟你们走一趟,先把人追出来再说。”
几名捕快闻言,精神都是一振,忙齐声应道: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