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走近山门时,江陵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。
山门前的石阶上,一只灯笼歪斜地倒在泥地里,纸罩已经被风吹裂了一个大口子,里面的蜡烛早已熄灭。
门前也不见僧人洒扫,安静地有些诡异。
江陵直觉不太对劲,暗暗攥紧了缝在袖子内的几枚透骨钉。
为首的老镖师握住刀柄,大步跨上石阶,用力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,“玄苦住持......”
话音未落,他身形猛地僵住了。
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扩散开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陈铮和江陵以及其余镖师便也下了马,上前查看。
只见院中央的青石板上,横七竖八地躺着三四具尸体,身着袈裟,看样子全都是寺里的僧人。
这些人的死状极惨。
身上没有刀伤,也没有箭孔,却个个都是一击毙命。
胸口塌陷下一个巨大的掌印,胸骨显然已经粉碎。
“嘶——”
随行的镖师们纷纷倒吸一口冷气,原本松弛的神经瞬间紧绷。
为首老镖师脸色铁青,“杀人的人手段极狠,看这力道,怕是硬茬子。”
“那咱们……还留在这儿吗?”有人小声问。
老镖师环顾四周,看了看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色和疲惫不堪的牛只,咬牙道,
“天黑走山路是大忌,万一凶手就在林子里等着咱们,那是自投罗网。
这院墙高,咱们把门顶死,火生旺点,熬到明天一早,留两个人报官,其余人继续上路。”
镖师们虽然心中惊惧,但知晓老镖师所言不虚。
于是纷纷动手收拾院子,有人将尸体移到偏殿,有人生起了几堆熊熊的篝火。
江陵没有去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