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角岑生也猛地站起,指着林铣十郎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西伯利亚是冰天雪地的不毛之地!
你们陆军在东北啃了十年冻土,啃出什么来了?
除了冻死饿死几万士兵,什么都没有!”
“东南亚的石油、橡胶、锡矿,才是帝国的生命线!
没有石油。
我们海军的军舰,就是一堆飘在海上的废铁!
没有橡胶。
我们的飞机,就是一堆飞不起来的木头!
没有这些,别说打苏联,你们陆军连步枪子弹都造不出来!”
“北进?
北进打苏联?
你忘了1929年中东路事件的教训了吗?
张学良的杂牌军都能把你们打得丢盔弃甲!
真遇上朱可夫的坦克集群,能把你们那点陆军,碾成肉泥!”
“你敢侮辱陆军?!”
林铣十郎“唰”地拔出佩刀。
寒光闪闪的刀尖,直指大角岑生的喉咙。
“我要和你决斗!
谁输了,谁切腹谢罪!”
“来啊!谁怕谁!”
大角岑生也“唰”地拔出佩刀。
刀刃相撞,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。
“你们陆军自己游去越南!
海军一艘船都不会出!
我看你们怎么飘过南海!
怎么游过马六甲海峡!”
“那你们海军的石油,以后陆军一滴都不会给!
我看你们的军舰,怎么在港里泡着生锈!
我看你们的飞行员,怎么在地上开飞机!”
“还有脸说我们!”
林铣十郎突然冷笑一声,眼神里满是恶毒的嘲讽。
“你们海军连长江里的几条破炮艇都保不住!
前不久,龙啸云的轰炸机炸了长江舰队,十几艘军舰沉进洞庭湖喂鱼!
你们的海军陆战队,被打得连裤子都不剩,哭着跑回上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