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道防线被炸成了废墟,八米高的古城墙,被炸出了十七道十几米宽的缺口,总督府的地上建筑,被炸成了一片瓦砾。
浓烟遮天蔽日,把正午的阳光都染成了血红色。
城内的英军,彻底崩溃了。
参加过一战的老兵,抱着头蜷缩在弹坑里,浑身发抖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凡尔登……索姆河……都没这么恐怖……这是地狱……这是地狱……”
新兵们吓得尿了裤子,扔下枪就往城里跑,可跑到哪里,炮弹就跟到哪里。
科爵士躲在总督府的地下掩体里,被震得耳鼻流血,屎尿齐流,再也没有半分殖民总督的傲慢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。
他知道,舰队跑了,防线崩了,他的末日,到了。
上午九点整,炮击停了。
不是炮弹打光了,是龙啸云下令停了。
他放下望远镜,看着浓烟滚滚、火光冲天的仰光城,对着无线电,冷冷说了两个字:
“冲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