语调平静,却裹着一种冰冷到刺骨、不容半分置喙的力量。
“他们开枪杀我们的人,欺辱我们的侨胞,侵占我们的国土,刀砍我们的界碑时,怎么没想过停火?”
“现在,他们的防线被我们碾碎了,他们的部队被我们全歼了,他们的将军被我们活捉了——想起来要停火了?”
他抬起头,目光锐利如刀,仿佛能穿透千山万水,直视千里之外的伦敦唐宁街。
两个字,如同重锤砸在地上,震得空气都在发颤:
“晚了!”
他转身,看向身后肃立的将领,看向远处列阵持枪的士兵。
声音陡然拔高,通过无线电波,传向三十公里战线上的每一支部队,每一个哨所:
“我命令——”
“全军,越过现有战线,继续向南追击!扩大战果!”
“投降的,收押看管,按战俘待遇处置;还敢拿枪反抗的,无论官兵,就地歼灭!不用有任何顾忌!”
“想让我们停火?可以。”
他抬起手,伸出三根骨节分明的手指,阳光落在他的指尖,泛着冷硬的光。
“第一,立刻释放所有在缅甸被非法抓捕、关押的华侨同胞,赔偿他们的一切损失,英国政府必须就英军在缅甸的暴行,向全世界公开道歉!”
“第二,交出在边境开枪杀人、侮辱侨胞、刀砍界碑的所有凶手,交由我方公开审判!”
“第三,赔偿此战我军所有军费开支,赔偿我边民一切损失,赔偿我牺牲将士的抚恤金!少一分,都不行!”
他的声音,如同重锤,一锤一锤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