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月二十八日清晨,铜仁城外,炮火连天。
刘建绪骑在高头大马上,站在城外的山头上,举着望远镜看着正在猛攻东门城墙的部队,脸上满是胜券在握的狂妄。
他是委员长的嫡系悍将,带着三个整编德械师,四万五千人马,四十八门德制山炮,奉命偷袭铜仁,直捣龙啸云的老巢贵阳。
在他眼里,龙啸云的主力都被白崇禧拖在了桂北,黔东只有一群保安旅的乌合之众,根本不堪一击。
出发前,他就当着所有军官的面放了狠话:“三天之内,拿下贵阳!把龙啸云的老巢给他端了!让他知道,在这西南地界,到底谁说了算!”
事实也和他预想的一样,部队从湖南出发,一路势如破竹,黔东的警戒哨一触即溃,不到两天就兵临铜仁城下。
守城的保安旅,只有三千多人,装备都是缴获的杂牌武器,连一门重炮都没有。在他的四十八门德制山炮的轰击下,铜仁城墙早已千疮百孔,摇摇欲坠。
“师座!东门城墙被轰开了!豁口有三丈宽!”参谋兴奋地跑过来汇报。
刘建绪闻言,放声大笑,一把将手里的马鞭扔在地上:“好!给我传令!让79师立刻从豁口突进去!中午之前,拿下整个铜仁城!晚上,我要在铜仁府衙,摆庆功宴!”
“是!”
命令一下,早已待命的79师,如同潮水般向着东门豁口发起了冲锋。守城的保安旅士兵,虽然拼死抵抗,可在中央军密集的火力压制下,伤亡惨重,根本挡不住潮水般的敌人。
不到半个小时,中央军一个整团,就从豁口突入了城内,沿着街道向城内纵深推进。保安旅节节败退,被逼到了城西一角,眼看就要全军覆没,铜仁城破只在旦夕之间。
城内的百姓慌作一团,到处都是枪声、爆炸声、哭喊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