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参谋哭着跟覃连芳汇报:“师座!不能再守了!龙啸云的炮打了一夜,根本没停过!他的炮弹怎么可能这么多?!正常部队早就打光弹药了!再打下去,我们全师都要被炸光了!”
覃连芳满脸惨白,抓着头发嘶吼: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他哪来的这么多炮弹?!他是疯了吗?!”
可他的嘶吼,很快就被新一轮的炮火覆盖了。
第二日清晨,炮火刚一延伸,六十辆坦克就排成了突击阵型,带着潮水般的步兵,向着被炸得面目全非的防线发起了冲锋。
残存的桂军士兵,还想凭着断壁残垣抵抗,可在坦克和步兵的协同冲击下,防线一触即溃。第一道、第二道、第三道防线,不到两个小时,就被全线突破。
覃连芳红着眼睛,组织了三次敢死队反冲锋,试图把阵地夺回来,可每一次反冲锋,都被密集的火力和炮火炸得片甲不留。
眼看城外防线全失,他只能带着残兵退入兴安城内,继续死守。
可等待他的,是更猛烈的炮火覆盖。
龙啸云根本不给他巷战的机会,直接下令重炮对着城内核心工事、火力点,再次展开轰击。坦克带着步兵,从炸开的城门缺口涌入,逐街逐屋清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