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龙啸云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,又带着深入骨髓的寒意:
“一个龙云的私生子……留德回来的……二十岁……”
“他哪来的兵?哪来的炮?哪来的装甲车?”
“他那些兵……是铁打的吗?不怕死吗?”
他想不通。
他打了半辈子仗,从黄埔到北伐,到中原大战,到围剿启明。
他见过能打的部队,见过悍不畏死的军队。
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。
两万五千人,打八万人,硬碰硬,打了一天两夜,把八万嫡系打得全军覆没。
自己只伤亡九千多人。
这已经不是“能打”了。
这是怪物。
是魔鬼。
是……他掌控不了的力量。
“委座。”
戴笠小心翼翼地开口,打破了书房里死寂的沉默。
“薛总指挥虽遭惨败,但已收拢残部,固守柳州。川北的三个师四万援军,已经出发,最迟七日内可抵柳州。军政部的重炮旅,十二门150毫米榴弹炮,也已调拨,正在运往柳州途中。”
“我们……还有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