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场。

室内，床榻上。

陆灵菲躺在床上，长发散落，脸颊泛红——

当然，是化妆化的，表示中药的效果。

刘明睿坐在床边，看着她的眼神很复杂，还有一点点克制。

陆灵菲睁开眼，眼神迷离，声音沙哑：

“你……走开……”

刘明睿没动。

陆灵菲伸手推他，但手软绵绵的，一点力气都没有。

“我说……滚……”

刘明睿握住她的手，低声说：“墨姑娘，得罪了。”

然后他俯身，吻住她。

陆灵菲的身体僵了一瞬。

虽然知道是演戏，虽然对手是自己男朋友，但在镜头前，感觉还是不一样。

她想挣扎，但浑身无力，只能任由他吻着。

毛导盯着监视器，没喊停。

吻了很久，直到纱幔落下。

“卡！过了！”。

“第二场，准备！”

拍摄再次开始。

陆灵菲躺在床上，纱幔半掩。

她闭着眼睛，睫毛微微颤动。

人醒了，但浑身无力。

刘明睿靠在床头，低头看着她。

那眼神，有点深，有点沉。

陆灵菲慢慢睁开眼睛，茫然，困惑，然后——惊恐。

她猛地坐起来，动作太大，扯动了什么，脸色一白。

低头看了看自己，又抬头看了看他。

那眼神，从惊恐到愤怒，从愤怒到羞耻，从羞耻到绝望——层层递进。

她伸手去摸刀。

手指碰到刀柄，握住，拔出来。

但手在抖，抖得厉害，刀举到一半，就举不动了。

刘明睿伸手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

没用力，但她连挣脱的力气都没有。

“放开。”她的声音沙哑，带着压抑的颤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