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的犹豫,刘明睿一把抓起陆灵菲的背包,拉起她就跑出了餐厅。
两个人拉着手一路奔跑,直至拐入一片小树林。
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陆灵菲扶着一棵树,喘着气:
“呼,吓死我了!”
刘明睿也有点喘,但比她好多了。
他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。
陆灵菲瞪他:
“笑什么笑!”
“都怪你!”
刘明睿挑眉:
“怪我?”
陆灵菲理直气壮:
“对!怪你太帅!”
“不然怎么会那么多人要签名?”
刘明睿笑了笑,这还真是他的问题。
这几年状元屋,状元楼,好像沾上点就能逆天改命似的。
但不管怎么样,状元的身份在这年头确实赚钱。
他伸手把她揽进怀里。
“怪我。”
陆灵菲靠在他怀里,听着他的心跳就感觉很是安心。
两个人靠了一会儿才离开。
餐厅内,此刻窗户边他们刚才坐的位置,几个服务员正在更换。
周围的食客很是不解。
后来才有人反应过来:
“那是状元坐过的椅子!”
“沾文气的!”
“别搬走啊!”
“让我儿子坐坐,我出五百!”
“我出一千!”
“经理,卖不卖?”
“我出一万!”
……
经理是个聪明人,他已经把两把椅子收了起来。
这年头带状元的都贵。
他已经打电话给老板。
听得出,老板很欣赏他的工作能力。
毕竟,他儿子也要参加高考了。
此刻另外两人显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虽然有段插曲,但陆灵菲还是跟刘明睿逛到了下午。
夕阳西斜,湖边的风吹开始变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