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不必死拼,只要将大阵运转,对方一举一动,都尽在截教眼底。
在自家地盘,天时地利人和尽占,
要埋伏有埋伏,要后手有后手,要退路有退路。
真下死手,有的是办法让对方有来无回。
可这些念头,谭浪也只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不行。
诛仙阵当年,何尝不是在截教地界?
何尝不是占尽地利?
何尝不是天地第一杀阵坐镇?
还不是照样被人轻易破去。
在自家地盘又如何?
地利再优又如何?
手段再多又如何?
天道真要偏心,
你这边大阵刚开,那边便自己出纰漏;
你这边刚要动手,那边便先自乱阵脚;
你以为是主场优势,到最后,只怕会变成困住自己的囚笼。
所以他明明一肚子狠辣手段,
却偏偏只看不说,只谋不断。
不是不想用,是不敢赌。
赌那颗最要命的铁钉,会不会在动手前一刻,偏偏就松了。
他更不敢付这个责任!
穿越者的优势是先知,不是无敌。
一旦把自己玩脱了,别说救截教,
他自己第一个灰飞烟灭,连轮回都摸不着。
他只是一个小小金仙,
说实话,他能做到这一步,已经很对得起截教门人这个身份了!
本来,他都打算到此为止了!
但是,
元始天尊的那一眼,就让他立刻改了主意!
元始天尊对他动了杀心,
这等于直接跟一位圣人结下死结。
圣人动杀念,因果锁死,
逃不掉,躲不开,推不脱。
既然退无可退,躲无可躲,
那再一味忍让、谨慎、害怕,还有什么意义?
横竖都是死局,
与其被圣人按在地上慢慢碾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