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被逼到了绝路:我活不起了——那你们,也都别想活!
什么擂台规矩,
什么圣人威严,
什么因果劫数,
杀一个够本,杀两个赚一个!
既然已经把脑袋别在腰上了,他管你是太清玉清,还是西方教主。
你老子敢下场?
你元始敢动手?
你准提敢搅局?
好。
那直接就把你的名字,写在六魂幡上,摇!
圣人又如何?
这六魂幡本是祭炼诸天圣人的凶物!
不是果粒橙!
真被他挂上去摇一摇,
就算不死,道基必动,颜面扫地!
谁敢赌?谁赌得起?
老子第一次正眼看向了正规规矩矩侍立在通天教主身侧的谭浪!
那本来该是长耳定光仙的位置!
老子那双闭了万万年的眼眸,终于缓缓睁开一条缝隙。
就是此人。
不动声色间,稳住了摇摇欲坠的截教气运!
轻描淡写中,送了白鹤童子一场魂飞魄散;
更是于无声处,将通天教主身边最摇摆、最无用的墙头草,炼成了一柄敢弑圣、敢掀天的凶刃!
长耳定光仙为何突然拼命?
答案,就在谭浪身上!
圣人推演,如果连已经发生的事情都算不明白,那还叫什么圣人?
此人不动则已,一动便是诛心之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