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缓缓低头,薄唇几乎擦过那片柔软的顶端,用暗哑的声音命令道:
“我要这里……”
沈令薇眼睛猛地瞪大,还未反驳,便被彻底卷入了一场狂乱的深渊中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骤雨初歇。
山洞内的干柴发出细微的“噼啪”声,两道交叠的影子终于归于平静。整个世界都仿佛安静下来,只能听见彼此粗重的呼吸声。
沈令薇侧躺在男人的怀抱里,整个人几乎要脱力。原本整洁的衣襟已经凌乱不堪,修长的脖颈和锁骨处,遍布暧昧的红痕。无一不在彰显着昨晚的那场荒唐。
裴惊驰像是一只终于餍足的野狼,铁臂死死抱着沈令薇不松手,将脸深埋在她散发着奶甜香气的颈窝里,喉咙里发出满足的低呜。
身体的邪火得以释放,他身上的高热也奇迹般的退了下来,呼吸变得平稳,绵长。
沈令薇半阖着眼,双臂酸得抬不起来,回想起刚才这疯子是如何不顾一切地索取温存,又是如何逼迫她妥协、依从……
她羞耻得连脚趾头都紧紧蜷缩起来。
可无论如何,这烈阳蛇的毒火总算是解了。
两人的体力都已经耗尽,沈令薇也顾不上起身,倒在干柴堆里就沉沉地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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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山脚底下。
昨夜下了一场暴雨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湿冷的浓雾,阳光穿透云层,洒下几缕光辉,穿透树叶,落在林间。
裴谨之一夜未眠,亲自带着人在山间搜了一整夜,靴子上早沾满了泥泞,衣袍也被雨水打湿。
他们从崖顶搏斗的痕迹,还有那头野狼的尸体中判断,二人应该是跌落了山崖。
但由于这场大雨,冲刷了两人在山底下的大部分痕迹,以至于他们搜寻得很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