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通之后,裴谨之伸出手,缓缓替她整理好衣襟,将那片雪白的皮肤掩盖起来。
……
翌日,晨光微熹,山间的鸟鸣声打破了营地的宁静。
沈令薇醒来时,头还很痛,脑海像灌了铅。
她揉着酸胀的太阳穴起身,脑海里的记忆断断续续的,像一团乱麻。
她记得是在宴会上给侯爷送解酒汤,然后替侯爷挡了五杯酒,再后来,在跟侯爷回营的路上,好像撞上了侯爷的背……之后就断片了。
这时,帐帘被人掀开,银杏端着一碗解酒汤走了进来。
“沈姐姐,你终于醒了?怎么样,头还疼吗?”
沈令薇从榻上起身,轻声问;“我昨晚……是怎么回来的?”
她完全没了印象。
银杏:“是陈侍卫找奴婢将您带回来的,当时您喝多了,晕在了路上。”
银杏说着,将瓷碗递了过来,“快趁热喝了吧。”
沈令薇接过碗,闻到一股熟悉的葛花陈皮味。
然,刚准备张嘴时,突然感觉嘴上一痛。
“嘶!”
银杏听闻,下意识地凑近看了看,“呀,沈姐姐,你的嘴怎么破皮了?还肿得厉害?”
银杏涉事未深,又心直口快,沈令薇却心头猛地一跳。
她回想起昨晚在后山坡,被大公子强吻的那一幕,暗自在心底狠狠地把裴惊驰骂了一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