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喘着粗气,唇瓣恋恋不舍的放开沈令薇,却没有松手,而是一把将人按在自己胸口。
“没关系,”他说,“你现在不喜欢,我就等到你喜欢。爷就不信,我这颗滚烫的心,捂不化你这块石头!”
他低下头,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,“薇薇,你记住,你永远会是我裴惊驰的女人,你躲不掉的!”
新鲜的空气重新灌入肺叶,沈令薇重新站好,狠狠擦过被他吻的发麻的唇,杏眼里皆是冷意:
“大公子若是发泄完了,奴婢还要回去照顾安安,先失陪了。”
说完,她没等裴惊驰的反应,提着裙摆,朝着主营区的方向走去。
夜色中,她背影孤傲,挺直,像一朵悬崖边的凤玲花,风吹不弯,雨打不折。
裴惊驰站在原地,看着她越走越远,眉头微微拧起。
她太冷静了,让他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挫败感。
……
半个时辰后,沈令薇刚回到侯府营帐,就见门口守着一个人。
是陈凡。
“沈掌事,”见沈令薇终于回来,陈凡忙上前道:“几位国公爷和武将轮番朝侯爷敬酒,侯爷虽酒量深,但空腹饮了太多烈酒,有些伤胃,用不惯宴会上那些甜腻的汤水,特命小人在此等候,让您赶紧备一盅解酒汤送过去。”
沈令薇此刻正满心的乱麻,闻言迅速收敛心神,“我知道了,这就去准备。”
“有劳沈掌事,前头催得急,咱们得快些。”陈凡交代完,很快又回去伺候。
沈令薇快步来到厨房,开始准备解救汤的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