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见裴野被赦免,一直待在角落里的王耀祖急了,忙不迭地爬起来,也要跟在裴惊驰的身后出去。
“王世子稍候!”秋月吩咐禁军架住了他。
王耀祖拼命挣扎:“你们干什么!放开我!裴三都能走了,凭什么我不能走!”
秋月走到他面前,一字一句道:“皇后娘娘有旨,英国公世子王耀祖,心术不正,居心叵测!竟敢在御前作伪证,恶意构陷重臣血脉!蒙蔽圣听,致使皇后娘娘险被蒙蔽,几乎酿成君臣失和、社稷动荡之大祸。”
“此等行径,与谋反无异。着即收押,听候发落!”
王耀祖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白得像死人一样。
“不、不是……”他语无伦次地大喊:“我是被冤枉的,你们不能这样对我……”
“裴三,我错了,你快向她们解释解释,我是被冤枉的。只要你肯帮我,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……”
裴野被裴惊驰抱在怀里,面无表情,闻言只冷冷地道了句:
“夫子说过,多行不义必自毙,王胖子,你当时构陷本少爷的时候,就该想到这样的后果。”
王耀祖顿时绝望不已,浑身的骨头像被抽走了一样,站都站不稳。
秋月厌恶地皱了皱眉,朝一旁的小太监吩咐:“还愣着干什么?堵上他的嘴,拖下去!”
小太监眼疾手快,很快堵上王耀祖的嘴,将他拖走。
容皇后能放走裴野,是因为裴谨之拿捏了她的把柄,还能替她解决心头之患。
而王耀祖,本就心术不正,坑害同窗,且他知道了端敏公主的秘密,容皇后不可能留下他。
可皇后不放人,不代表英国公没有动作。
御帐这边的动静,终究还是传到了英国公的耳朵里。
翌日一早,他听说裴野已经被放了出来,自己的儿子却还杳无音讯,英国公彻底坐不住了,当即来到御帐,求见容皇后,但却被打发。
理由是:“王世子昨日突发恶疾,浑身起满诡异的红疹,太医连夜会诊,断定是得了极易感染的‘时疫’。为了诸位主子的安危,皇后娘娘已经做主,将王世子紧急转移至后山紧急隔离。且下令,任何人不得探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