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国公毕竟在朝堂经营多年,看待问题不像王耀祖那么片面。
皇后虽对外说王耀祖作为重要证人,暂时不宜与外人接触,但英国公总觉得,此事透着蹊跷。
因此,他在得知消息后也是第一时间赶过来。
没想到刚到门口就碰上裴惊驰要硬闯。
“这里是御帐,少将军还是莫要冲动的好。”他摆出一副和事佬的做派。
“年轻人护弟心切,老夫懂。可你这剑今日若是拔出来,那便是‘带兵冲撞圣驾’的死罪!”
英国公料定这附近有皇后的人监视,故而摆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。
裴惊驰冷嗤一声,眼底满是鄙夷:“国公爷来的正好。”
“铮!”
他猛地抽出长剑:“本将正愁找不到人算账!你那废物儿子先是在书院纵奴欺辱小野,如今又胆敢设局栽赃。这一笔笔烂账,本将今日就先算在你这老匹夫头上!”
英国公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操作吓得一哆嗦,色厉内荏地怒吼:“胡胡说八道,我儿分明是挺身作证,何来栽赃之说!”
“挺身作证?”裴惊驰冷笑,“他配?”
“大、大、大胆!此乃御帐之外,你公然行刺朝廷命官,简直岂有此理!”
“本将今天就是要岂有此理!”
裴惊驰根本不跟他废话,寒光一闪,剑锋紧贴在英国公颈部大动脉上。
英国公吓得魂飞魄散,腿肚子都在打颤:“等、等等!你这疯子!禁军!禁军死哪儿去了,还不快把这疯子拿下……”
裴惊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般的冷笑,手腕微微向下,剑刃瞬间在英国公脖子上压出一条血痕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