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安不见了踪影,而二哥则躲在一棵大树底下,双手捂着耳朵,浑身上下不停地发抖。
裴野扑过去,一把抱住裴恪:“二哥!安安呢?安安去哪儿了?”
裴恪像是没有听见,只不停地发抖,嘴唇咬出了血,把头蜷缩起来。
裴野又急又慌,正要再问时,身后却传来一道悠哉游哉的声音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威风凛凛的裴三少爷吗?怎么在这儿像只无头苍蝇似的,昨天打鸟的威风去哪儿了?”
裴野猛的回头,就见王耀祖正领着几个家丁出现在身后,从另一条小路走了出来,脸上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。
裴野松开裴恪,猛地冲上去,一把揪住王耀祖的衣领,把人怼在树干上:“是你干的对不对?”
“安安呢!你把人弄哪儿去了!”
王耀祖被他勒得脸皮绷得铁青,却还硬撑着笑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动她了?”
“不是你还有谁?”裴野气得眼睛通红,朝他怒吼:“那山洞里的狗也是你找人放的对不对?”
王耀祖自然不会承认:“什么白狗,本世子才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
他猛地用力,一把推开裴野。
他比裴野大了足足两岁,身高也差不少,这一用力,裴野一时不察,被推得一个踉跄。
“这深山老林的,没准是她自己被狼叼走了呢,可别栽赃到本世子头上。”
王耀祖虽然跋扈,但也知道侯府的嫡孙动不得,所以只能把注意打到安安身上。
他调查过,这个女孩就是裴二的伴读,还是个下人的贱种。就算把人怎么样了,定远侯府也定不会为了区区下人之女,跟英国公府翻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