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耀祖以为裴野还是从前那个只知道瞎胡闹的纨绔,却不知这半个多月下来,裴野每日在院子里扎马步,练下盘,手上力道早有了很大进步。
“嗖嗖嗖……”
几道破空声响起,裴野弹无虚发,不出半柱香的功夫,便打中了三只斑鸠,两只麻雀。和他一起过来的几个世家子弟都忍不住拍手叫好。
反观王耀祖,自信心膨胀,仗着自己有利器在手,压根就没把裴野放在眼里。
可,连续十多颗子弹打出去,连根鸟毛都没擦着,只堪堪打落了一只本就受伤的灰雀。
眼看比赛时间已经过去大半,王耀祖急得满头大汗,竟趁着对方没注意,朝身后的两个家丁使了个眼色。
没多久,‘噗噗’两声响起,两只肥硕的野鸭直挺挺地从半空中跌落。
“耶!打中了打中了!”王耀祖顿时眉飞色舞,又端上了那副唯吾独尊的模样。
这时,裴野身边的一个小跟班发现不对,立马大声喊起来:
“不对!大家快看,那野鸭身上擦的小箭弩,根本不是弹弓打下来的,那边密林里藏了人!”
众人一看,这才发现,王耀祖身边确实少了个人。裴野不由得大怒:
“王耀祖,你还要不要脸了!打个鸟都能作弊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这、这分明是我自己打的。”王耀祖嘴硬道。
“还敢撒谎!你那弹弓能打出弩箭的窟窿来?”裴野这边的小伙伴们顿时不干了,纷纷大声嘲笑起来。
“堂堂英国公府的世子,比不过就作弊,输不起啊!”
“就是就是,真丢人!”
孩子们年纪虽小,却也最重脸面,王耀祖又羞又愤,脸皮紫胀得几乎滴出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