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绯猛地坐直了身子,原本把玩酒盏的手一松,杯盏落地。发出清脆的声响。
那张妖冶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巴图的罩门,竟然被破了!
该死!
擂台下,百姓们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,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整个校场。
“哥!”
裴瑶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,就要往台上冲,被裴朔死死拉住。
她眼泪唰唰地流了下来,捂着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裴朔也咬着牙,眼眶通红,死死盯着台上那道身影。
安安吓得‘哇’的一声哭了出来,把脸埋到沈令薇怀里。
沈令薇也是浑身发冷,大脑里一片空白。心脏仿佛被人用一把生锈的钝刀子狠狠剜割着。
那个平日总爱开她玩笑,带着三分痞笑,爱摸安安的头,说要为她讨一个公道的男人,此刻正毫无生气地躺在血泊中,生死不知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令人绝望的窒息中,擂台对面突然传来一阵毛骨悚然的声音。
众人惊恐地看过去,只见巴图浑身是血,腋下的伤口还在潺潺地往外喷血,他竟摇摇晃晃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宛如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,赤红着眼睛,死死地盯着擂台边缘的裴惊驰。
他拖着沉重的步伐,犹如一座移动的血山,一步,一步朝着裴惊驰迈过去。
所有人都绝望不已,惊恐地闭上了眼睛。
“……完了。”
“这下真完了。”
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大局已定,死神即将降临之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