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观巴图,身上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半边身体,狂化状态让他气喘如牛,攻势也隐隐有了颓势。
北狄使团那边看出了端倪。独眼龙扯着嗓子在下面大喊:
“大周的将领,就这点本事吗?只知道像老鼠一样躲来躲去?”
“裴阎王,我看是裴乌龟还差不多,有本事别躲,跟咱们真刀真枪地干一架啊!”
另外也有北狄人叫道:“就是,打不过那就直接磕头认输好了。”
大周的百姓们气得浑身发抖,眼眶发红。纷纷敢怒不敢言。
一个汉子咬着牙,“少将军这是在保存体力,寻找机会,这帮蛮子懂个屁!”
又有人道:“可是再这样下去……”
百姓们盯着看台,裴惊驰虽然还在躲,但身形明显也有了些疲惫。
大家心里的愤怒、担忧、屈辱交织在一起,就像是一个即将爆炸的火药桶。
裴野到底年纪小,急得直跺脚:“大堂兄为什么不用剑?刺他啊!刺那些伤口!”
裴瑶站在她旁边,小脸绷得紧紧的,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。
“没用的。”
裴野一愣,“什么?”
裴瑶目光依旧锁定在看台上,“那人练的是外家硬气功,一身钢筋铁骨,刀枪不入,寻常刀剑刺上去,跟挠痒痒一样。”
裴野瞪大眼睛:“还有这种功法?瑶姐姐,你怎么会知道?”
裴瑶捏紧小拳头,没有回答。
实际上,她是夜里去书房找哥哥,看他趴在书案上睡着了,无意间瞥见那些资料的。
那些资料上就清楚地记录了这种功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