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下硬功,皆有罩门。巴图再怎么练,腋下的皮肉也护不到铁板一块!
“呲!”
利刃割破皮肉的声音响起,两人错身而过。
众人再看时,裴惊驰已经稳稳落在三步开外,长剑指地,一滴血珠正顺着剑锋滴落,‘啪嗒’一声,滴在擂台的木板上。
全场,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巴图还保持着那挥拳的姿势,突然觉得腋下传来一阵刺痛。
他僵硬地低头,却发现自己这身刀枪不入的皮肉上,赫然出现一道半尺长的血口子。
“这……这不可能!”
北狄众人,原本运筹帷幄的脸上,笑容瞬间僵硬,气压低得能下雨。
大周这边的百姓在愣了两秒后,瞬间爆发出震天的欢呼:
“少将军威武,让这蛮子见血了!”
“哈哈哈,还大言不惭地说北狄第一勇士,我看是第一弱鸡还差不多!”
“……”
巴图抹了一把腋下的鲜血,听见周遭的嘲讽声,一双鹰隼般的眼睛瞬间充血,变得赤红一片。
原本让对方三招是想立威,羞辱对方。
如今不仅先动了手,还让对方寻着破绽见了血。
这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!
“啊!!!”
巴图发出一声狂怒,声音之大,整个擂台仿佛都掀起一股气浪。
浑身的肌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诡异的膨胀了一圈,整个人如同陷入了狂化状态。
“大周的杂碎!爷爷今日要把你一寸一寸地撕成肉泥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