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把自己搞成了这副样子?”
他指挥银杏递给沈令薇一件披风;“快穿上,你要是冻病了,谁给我做饭?”
沈令薇嘴角弯弯,心里一暖:“是,多谢三少爷。”
裴野被她整得有点不好意思,别过头去,嘴硬道:“我是怕你耽误了明天的点心。”
这时,银杏端来姜汤,朝沈令薇解释:“沈姐姐您是不知道,三位小少爷听说您出事,都说要跑出去找您,谁劝都不听。”
沈令薇心下一暖,顺着目光看过去。
二少爷裴恪站在最前面,怀里抱着团子,从她刚才进门起,眼神就没离开过她。
没说话,却主动把团子往她身边递了递,以此来表达自己的关心。
裴朔站得最远,见沈令薇朝他看过去时,急忙转移注意力朝裴野道:“夫子不是给你留了课业吗?明早还要背书,时间不早了,走吧。”
裴野小脸一垮,嘟囔道:“我那还不是担心……”
“一会儿父亲就要回来了,走吧。”裴朔催促裴野离开。
裴野边走,边交代沈令薇,别忘了明天的点心之类的,很快出了静和苑。
很快,院子里安静下来,沈令薇照顾好裴恪上床睡觉,自己则领着安安回了小院。
一夜无话。
翌日清晨,沈令薇是强撑着走到厨房的,昨夜淋了雨,又受了惊吓,早起的时候头有些晕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。
生煎包出锅的时候,银杏刚好走进来,见她苍白的脸色,吓了一跳:“沈姐姐,你脸色怎么这么差?可是病了?要不我替您去墨苑送饭吧?”
沈令薇想起裴谨之昨晚的吩咐,摇头道:“没事,我给侯爷送完再回来歇会儿。”
就这样,沈令薇拎着食盒,第一次来到墨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