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驰缓缓勾唇,眼底笑容愈发灿烂。
他靠近一步,突然伸手,将沈令薇耳边的一丝碎发挽在耳后,轻声道:“无妨,你且看着,爷如何为你讨回这公道。”
就这样,双方应下了这场赌约,时间定在三日后。
经过这番折腾,沈令薇一直紧绷的弦也彻底松懈下来。
等赫连绯走后,她看了看眼前的两个男人,刚落下的心又悬了起来。
最后,她走到裴谨之面前,朝他屈膝行了一礼。
“侯爷,奴婢今日给侯府添了这天大的祸端,自知有罪,愿自请离府,以免再给侯府招来是非。”
沈令薇本是请罪,可这话在裴谨之听来,分外的刺耳。
她对惊驰就可以那般从容,自然而然的。甚至默认惊驰靠近她。
可到了他这里,便是这般恭敬,疏离,像是迫不及待要跟他撇清关系。
裴谨之自己也说不上来,为何会生出这股别扭的情绪。一股莫名的躁郁在胸腔里横冲直撞。
“惊驰,你先回府。”他朝裴惊驰吩咐。
“小叔,她……”
“外面在下雨,你骑马不方便。”
裴惊驰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色,不疑有他。
“行,那我先回去,不过……”他朝裴谨之补充道:“小叔若真要罚她,不如就罚她来阑园当值好了,沈厨娘的饭菜,甚合我胃口。正好阑园的厨子也老了,上个月还说要请辞。”
说完,裴惊驰目光扫过沈令薇。
没了裹胸布和缠腰布的束缚,她的身段如同被剥开壳的荔枝,晶莹饱满,每一寸都透着熟透的芬芳。
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移开目光,转身出了门。
屋里,沈令薇低着头,不敢去看裴谨之的眼睛。
她已经做好了被赶出侯府的准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