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咙滚了一圈,朝萨满吩咐:“……你先退下,没有本王的命令,任何人不得进来。”
萨满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出去,还贴心地关上了房门。
屋内重归死寂,赫连绯视线落在沈令薇紧闭的领口上,身体某处涌上一股异样。
“你这女人……还真是奇怪。”
正常情况下,这样的身材可是极为傲人的资本,这要在草原,还不知道会被多少勇士求娶。
可她倒好,偏偏把自己裹成个粽子。生怕被人瞧见。
赫连绯摇头,伸手就去够沈令薇的衣襟。
‘啪嗒’一声,沈令薇腰间的带子被他修长的手指挑开。衣襟向两侧一剥,露出里面那层裹得严严实实,把身体都勒出红痕的裹胸布。
那布料被绷到了极致,将女人那隐藏的傲人沟壑勾勒得愈发惊心动魄,布料的边缘,失去衣物遮挡的肌肤,像剥壳的鸡蛋一样,莹润、细腻,透着令人目眩的白。
赫连绯霎时一僵,那双向来狂傲不羁的眸子如同被定住。
……
与此同时,裴惊驰也策马抵达了南风馆。
夜色已深,可南风馆门前依旧灯火通明,丝竹声隐隐飘出,夹杂着男男女女的笑语。
几个衣着花哨的老男女在门口招揽客人,浓妆艳抹,香气扑鼻。
见裴惊驰下马,一个涂脂抹粉的男老鸨立刻迎了上来。
“哎哟,这位爷面生啊,第一次来?咱们这儿什么风格的都有,清倌人、红倌人,还有刚来的西域小倌,包您满意……”
裴惊驰扫了眼老鸨想要攀上来的手,那老鸨顿时就有种浑身冰凉的感觉。
这气息……太熟悉了。
是军中男子的味道。
老鸨花了不到两秒钟,便猜到了裴惊驰的身份。当即要给他点牌子。
裴惊驰目光清冷地扫了一眼,掏出一锭银子,“要间上房,清净点的。”
老鸨拿了钱自然好办事,立刻吩咐人将他往楼上引。
裴惊驰目光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。一楼和二楼看起来都很正常,并未发现什么疑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