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当时想着,若能活着回来,定要第一时间吃上一顿热乎乎的饭菜。”
“吃干!抹净的那种。”
他贴着沈令薇的耳根子,贪婪地吸了一口她脖颈间的气息,慢悠悠的开口:
“沈娘子,你这灶房里的火烧得挺旺,就是不知……你这身子的火,滋味如何?”
沈令薇足足卡了十秒钟,脑子里“轰”的一声,羞愤交加。
活了两世,竟是第一次被人如此直白地调戏!
她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,耳朵根子都在发烫。
可下一秒。
等等!
沈令薇,你怕什么?
你一个二十五岁,生过孩子的成熟女性,被一个小两岁的毛头小子几句话撩得落荒而逃?
活了两辈子,看过的小黄文还少吗?
这种级别的撩拨,搁现代,顶多算个擦边而已。
沈令薇深吸一口气,再抬头时,眼底没有了羞愤,已经慢慢变成另一种东西。
她弯了弯唇角,抬手掸了掸他肩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“大公子想知道?”
她声音软软的,像在逗弄一只小猫。
裴惊驰一噎,桃花眼里光亮更盛。
“沈令薇,”他嗓音沙哑,“你知不知道,你在玩火?”
沈令薇看着她,笑得无辜:“大公子,明明是您先点的火……”
说完,她忽然抬手。
裴惊驰以为她又要摸上来,喉结滚动,整个人都绷紧了。
结果,沈令薇只是捻起他肩头的一根头发,轻轻一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