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改日再叙话,爷今日不点红牌,只借用你这灶房一用。”
老鸨顿住,满脸疑惑。
裴惊驰手一抬,指着沈令薇,“爷今天的吃食,她全包了,把你们这儿最新鲜的食材都备上。”
老鸨到底是风月场里的老狐狸,目光在沈令薇身上转了一圈,瞬间切换表情,笑得跟朵花似的。
“哎哟,公子您早说呀!灶房在后头,柴米油盐酱醋茶,鸡鸭鱼肉菜,要什么有什么!这位娘子想怎么用就怎么用!”
她朝那群姑娘们挥了挥帕子:“行了行了,都散了吧!”
待姑娘们远去,老鸨又凑近道;“裴公子这一走就是七载,可苦了我们思思。您是知道的,她一颗心全在你身上,七年都没接过别的客人。”
“正好您今儿来,要不我安排思思过来给你瞧瞧?”
裴惊驰脑海里映出一张芙蓉面来。当年她抱着个琵琶,不争不抢的,像一朵安静的雏菊。
他沉默一瞬,点点头,“成,爷正好也听听,她那首琵琶曲子,是不是还跟当年一样挠人。”
紧接着,裴惊驰被请上了三楼雅间。
沈令薇则被一个小丫鬟领去了厨房。准备裴惊驰要的席面。
寻芳阁的后厨很大,灶台就有七八个,十几个厨子正忙得火热朝天。切菜的切菜,打水的打水。
沈令薇刚一进门,十几道目光就齐刷刷地扫了过来,将她从头打量到脚。
“就是这儿了,娘子你请自便,有事随时唤人。”
领路的小丫鬟说着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!”沈令薇唤住她,悄悄塞给她一些碎银。
“劳烦你帮我打听一件事。”
小丫鬟欢喜地接过银子,笑容更深了几分;“娘子想打听什么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