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惊驰一头雾水。
这时,裴野一边吃着云卷,一边含糊不清地解释:“大堂哥,你这回可真是拍马屁拍到马屁股上了,瑶姐姐小时候偷吃糖葫芦,被山楂核卡到过喉咙,险些命都丢了,现在她从来不吃糖葫芦。”
裴惊驰脸上的笑容一僵。
“不吃糖葫芦?”
裴瑶重重地点头,不满地白了他一眼:“以后别让我听到这三个字。”
裴惊驰想到什么,眼睛倏地眯起。
所以……那个女人是在骗他?
很好!
该死的女人!
等找到她,定要叫她知道,欺骗他的代价!
……
另一头,沈令薇捂着鼻子,连打了好几个喷嚏。
“阿嚏!阿嚏……”
“娘亲,你怎么啦?是不是病了?”安安顾不上吃饭,连忙跑过来摸她的额头。
沈令薇压下心底的不安,摆了摆手:“娘没事,安安,明儿个要去学堂带的东西,可都收拾妥当了?”
安安拿出自己的布包,当着沈令薇的面又仔细检查了一遍;“笔,墨,还有砚台……娘放心,早就准备好啦。”
说完,安安懂事地催促沈令薇早点休息:“娘,这么晚就别熬夜绣袜子啦,安安不冷,您快歇着吧。”
见女儿如此懂事乖巧,沈令薇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但一想到今晚那事,心里依旧忐忑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