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下很快开门出去,裴惊驰却没有要走的意思,目光依旧落在沈令薇脸上。
这时,沈令薇终于从方才那生死一线中回过神来,突然察觉到肩头一凉。
她俯身一看,脸‘腾’的就烧了起来。
她慌忙伸手去捂,可胸前的带子已经断裂,裙子也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根本挡不住,反而随着动作,露出更多春光。
裴惊驰看她在自己怀里扑腾,像一只受惊的兔子。
“这个时候才想着要捂,是不是太晚了?”他打趣道。
“你、你转过去!”沈令薇又羞又怒。
要是现代的话倒没什么,身材好的大街上都有穿吊带裙,沙滩比基尼。
可这里是古代,这样被一个陌生男人给盯着,还是很难为情的。
裴惊驰闻言,不仅没移开视线,反而正大光明地垂下头,一双灼热的桃花眼像带着钩子。
“这位夫人,方才不还重金出来享乐,怎么这会儿倒矫情起来了?”
沈令薇这才惊觉,方才被那该死的北狄细作给威胁,不得不配合他演戏。
“将军误会了,事情并非如您所见!”
紧接着,沈令薇杏眼含泪,将方才的事情娓娓道出。
“……所以,我是被那贼人胁迫的。”
怕裴惊驰不信,她想到什么,猛地转身,撩起后腰:“你看,这便是方才那贼人所伤。”
裴惊驰顺着目光看过去,那后腰处却有一条细小的伤口,还在往外渗着血珠。
他目光沉了沉,目光审视着沈令薇。
“哦?那你如何证明自己的身份?”
沈令薇皱眉。
如何证明?
一旦跟北狄细作案扯上关系,官府是宁可错杀一千,也不放过一个。
她一个带着孩子的寡妇,没人撑腰,没人作保,就算最后查清了是冤枉的,那也得先脱层皮。
“民妇……”她正欲开口。
“想好怎么应付本将军了?”裴惊驰坐在一旁的圈椅上,懒洋洋地打量着她。
“那就说说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