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绯依旧靠在床头,一只手揽在沈令薇的腰上:“奴家这客人脸皮薄,将军别吓着她。”
“毕竟,这位夫人出手阔绰,说是……要买奴家一夜春宵,奴家可不敢怠慢。”
沈令薇后腰被匕首顶着,一动也不敢动。只能用眼神朝着裴惊驰疯狂的暗示。
可赫连绯盯得紧,她稍一扭头,那匕首就顶得紧了几分。她感觉有血丝渗了出来。
沈令薇吓得紧闭起双眼。
裴惊驰上前几步,准备用刀鞘挑开纱帐一探究竟。
这时,赫连绯立即抓过床上的被子,一把罩住沈令薇。只留下一截绯红的衣摆。
“哎哟,将军莫不是在军营里憋太久了,竟要抢奴家的客人?”
他轻轻一笑,故意用暧昧且暗示性十足的语气道:“可奴家是做正经生意的,这位夫人好不容易出来一趟,若是被将军这一搅和,回头被家里那位妒夫发现了,还不得闹到馆里来?您让奴家以后还怎么做回头客?”
裴惊驰手上的动作一顿,面上果然闪过一丝嫌恶。
这里是南风馆,他见多了那种不甘寂寞的深宅妇人,瞒着夫家出来寻欢作乐。
他收起刀鞘,转身就走。
可刚走出没两步,余光扫到某处时,又猛地顿住。
不远处的屏风底下,有一支木簪。
裴惊驰脚步折了个弯,朝屏风那头走去,弯腰捡起木簪,在手里仔细观察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