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朔则落后他几步,闻言有些不满地斥责他:“你小点声,二弟喜静……”
话音未落,裴朔也看清了屋里的一幕,手里的书卷‘啪嗒’一声掉在地上。
兄弟二人,四只眼睛,都不约而同的落在裴恪身上。
准确的说,是被沈令薇揽着的裴恪身上。
裴恪像触电一样,忙从沈令薇怀里退开半步,低着头,一副做错事被抓包的学生模样。
“二哥?你竟让让她碰你?你不打人啦?”
裴野和裴恪这对双生子,脸虽然一模一样,但性子却是天差地别的。
在裴野的印象里,二哥最讨厌别人触碰。
父亲也就罢了,本就不善表达。
可祖母每次想靠近,二哥都要躲开。
他就更别说了,小时候二哥总攻击他,兄弟二人没少争执打架,可后来,祖母告诉他,说二哥不是故意要打他的,二哥只是病了,不知道该怎么办,很难受,所以才选择这种方式发泄。
裴野听闻,无比的心疼,从此以后也就事事让着二哥,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也从不争抢。
不过二哥喜欢的东西不多,物质欲望低下,在他看来那些好玩的鸟啊蛇啊,还有蝈蝈什么的,二哥都不感兴趣。
他很沉闷,只喜欢待在自己的院子里,可以一个月都不出门。
要不是上学,恐怕连院门都不会出的。
裴恪正不知该如何回答,裴野的视线往后,瞬间又看到了身后那个三层的猫屋,顿时眼睛一亮。
“哇!二哥,这是你做的?你啥时候会做这个了?”
裴恪的脸更红了,低着头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