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望整个人瘫在地上,惊恐的看着沈令薇,像是在看一个魔鬼。
“你……你这妖妇……你懂什么……”
“本侯也想知道,她懂些什么?”一道冷厉的声音响起。
紧接着,院门被人猛地推开,一道颀长的身影大步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陈凡,和几个护卫。
是裴谨之。
他先是扫过满院子的狼藉,最后定格在沈令薇身上,看见她嘴角的血迹,目光倏地变沉。
他缓步走上台,通身那股久居上位者的杀伐之气,让胡望直接瘫倒在地。
“侯、侯爷……”
他自知大势已去,今日怕是难逃一死。开始鬼哭狼嚎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是她!”他伸手指着沈令薇,反咬一口:“她是妖孽,不知是用什么法子,竟破了贫道的功法,此女绝非寻常妇人,故意应聘入府怕是别有居心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话音未落,老夫人的斥责声响起。
张嬷嬷扶着她,颤颤巍巍地上前,眼底燃烧着滔天的怒火。
“你这妖道!事到如今,还想狡辩,你当老身和在场众人都是瞎子不成?”
她指着地上那铃铛,还有迷药,气得手都在颤抖。
“这些,这些腌臜物什,你骗了老身的银子不打紧,可你险些害了恪儿的性命!你简直该死!”
老夫人气得捶胸顿足,站不稳。
裴谨之上前扶住老夫人,看向胡望,眼神凉薄,犹如在看一个死人。
“来人!将这欺世盗名、谋害性命的妖道拖下去,重打五十大板,然后带着这些东西,一起押往京兆尹!告诉府尹,务必重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