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很快惊动了老夫人,包括正在做法事的胡望。
但胡望此刻正进行到关键处,不好打断。只能把手里的铃铛摇得更加卖力。嘴里的念叨也越发大声,试图盖过沈令薇的声音。
片刻后,张嬷嬷出现在门口,脸色沉凝。
“吵什么?”
沈令薇挣脱开,立刻上前:“张嬷嬷,必须赶快阻止法事,不然二少爷真的就要出事了!”
张嬷嬷一惊:“你说什么?”
沈令薇压低声音,在她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。
下一秒,张嬷嬷脸色骤变:“当真?”
沈令薇神色凝重:“奴婢愿拿身家性命保证,若嬷嬷信得过奴婢,一会儿,定能让那妖道显形。”
张嬷嬷权衡了一番,最终咬牙,道:“行,那你先去准备,我这就去禀报老夫人。”
这头,胡望余光瞥见沈令薇已经离开,心下得意。
他又绕着法坛走了一圈,最后停在裴恪面前,抽出几张黄符纸,隔着虚空一指,那符纸便神奇地被点燃。
最后又将燃烧的纸灰扔进一碗黑红色的水碗里。里头的水立马‘滋滋’作响,冒起几缕白烟。
“将此圣水给他饮下,再睡上一觉,等他醒来,邪祟也就驱除了。”
裴恪呆呆地望着那碗水,依旧没有反应。
胡望冷哼一声,像是对着裴恪身体里的另一个人说话:“孽障,你寄居他人肉体凡胎,扰其心智,毁其体魄,本座好心超度,你竟敢拒不配合?当真以为本座治不了你?”
说完,他再次举着桃木剑,直指裴恪胸口,速度极快。
上头的老夫人惊得从椅子上‘噌’地起身,脸色大变。
“恪儿!”
然而,桃木剑只停留在裴恪胸口不到一寸的距离。
紧接着,胡望嘴里又念道:“天地玄黄,日月洪荒。孽障,本座数三声,你再不现身,休怪本座不客气!”
“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