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时不时传来女人的轻笑声,还有那只小猫的‘喵喵’声。
裴谨之强迫自己移开目光,落荒而逃。
书房门口,陈凡见自家侯爷回来,不禁怔住。
月光下,裴谨之脚步有些踉跄,面色泛着不正常的潮红,衣襟也微微敞开了些许。
陈凡忙迎了上去:“侯爷?您这是……可是受了风寒?”
裴谨之脚步未停,哑声道:“准备冷水,我要沐浴。”
陈凡点头:“是,属下这就让人准备热汤……”
“冷、冷水?”陈凡愣住。
这天寒地冻地,侯爷要用冷水?
下一秒,陈凡突然想到什么,整个人像被雷给劈中,目光不自觉地向下扫去,最后定格在裴谨之的衣袍某处。
那是……
“还不快滚!”
一道冷喝,瞬间让陈凡打了个寒战,眼睛也不敢再乱瞟。
“是,属、属下这就滚……”
说完,像是身后有鬼在追一样,当即脚底抹油,逃似的冲出了院子。
直到跑出去好远,他才摸着脖子,狂喘气,心里却掀起了滔天巨浪。
老天爷,夫人都走了五年了,侯爷今晚这是……在哪儿破了戒?
看来这侯府,得好好查探一番才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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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天刚亮。
沈令薇还在给安安梳头,就见陈石头神色慌张地跑过来。
“沈娘子,不好了!快!二少爷出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