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经过这一番折腾,裴恪正好也饿了。
但他毕竟久病,身体底子又虚,最后是下人哄着吃了小半块茯苓糕,并小米粥,就不肯再吃了。
至于刘厨娘煲的鸽子汤,裴恪看都没看一眼。
厨房,刘厨娘正在等消息。
不一会儿,门帘被掀开,郭婆子走进来,脸色难看到不行。
“刘嫂子,少爷屋里传话了,说二少爷只吃了小半块茯苓糕,还有小半碗小米粥,您煲的鸽子汤……二少爷看都没看一眼。”
“什么?!”田婆子闻言,‘噌’地起身。
“嫂子煲了一个上午的汤,看都没看一眼?”
郭婆子两步上前,坐在灶前的矮凳上,和刘厨娘,田婆子三人,围成了一个三角形。
“不光如此,我还听说,那沈氏刚才误打误撞,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,竟然让发病的二少爷安静下来,现在,连老夫人都对她赞叹有加。”
紧接着,郭婆子把方才从前院那儿听来的消息,一五一十,添油加醋地说出来,重点渲染了沈令薇是多么的无耻,不堪,如何如何靠一张嘴,哄得老夫人心花怒放,院里的下人又如何对她恭敬有加之类的。
说到最后,刘厨娘的脸色黑得堪比锅底。指甲都要抠进手心里。
田婆子眼珠一转,目光落在那把被拍碎的葱上,计上心来。
“我倒是有个主意……”
她凑到刘厨娘耳边,叽里咕噜说了一通。
刘厨娘听罢,眉头皱起:“这样能行?”
田婆子一脸的意味深长:“试试总不亏。若成,二少爷往后离不了咱们;若不成,反正也怪不到咱们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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