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石头:“我家侯爷,乃世袭定远侯,兼当朝首辅,裴谨之。”
沈令薇怔住!
若她没记错的话,当初她和女儿快要活不下去时,在城门口施粥的,好像就是定远侯裴家。
竟是恩人之家。
沈令薇垂眸,胸口似被什么东西轻轻划了一下。
“那劳烦小哥稍坐,我这就准备。”
她转身进了灶房,很快开始忙碌,烧水,洗手和面。
不多时,蛋烘糕出锅,金黄软嫩,香气扑鼻。
沈令薇没停手,又另起一灶,蒸了两块茯苓糕。
山药和茯苓,健脾养胃,最适宜久病体虚之人。
半个小时后,沈令薇把东西装进食盒里。
“这份是蛋烘糕,另外两样,您带回去给府上的管事瞧瞧。”
她没说直接给二少爷,用与不用,得侯府的主子们决定。
陈石头欢喜地接过,并道谢。
沈令薇想了想,叮嘱道:“二少爷久病,脾胃定然虚弱,一下子吃太多蛋烘糕,怕克化不了,这两样东西不值什么银钱,是我的一点心意,若小主子能入口,那自然最好,若入不了,也不打紧,权当我祝贵府二少爷早日康复!”
陈石头捧着食盒,心里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