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是静静看着他,眼底有说不出的锋利。
“我今日来,不是跟你讲什么江湖道理。”
她声音低缓,“我只问一句,当年秦家灭门,到底是谁下的单?”
林中一时静得可怕。
风吹过树梢,连虫鸣都仿佛远了些。
那人盯着秦昭看了片刻,“我说了,影舞门有影舞门的规矩。雇主身份不能问,委托来历不能查。若你真想知道答案,便拿出影舞门能点头的价码来。”
“价码?”
“对。影舞门从不白做事,也从不白卖消息。你若真要追查,便按规矩来,先递契约,再谈条件。至于能查到什么地步,看你给得起多少。”
秦昭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抬手,再次轻轻按了按三头虎的脑袋,像是在安抚它,也像是在让自己冷静。
“回去告诉你们分坛主。”
她看着那人,一字一顿,“这笔账,我秦昭迟早会要回来。秦家满门的血,不会白流。”
那人眼底晦暗不明。
“你最好想清楚,有些东西,知道了未必是好事。”
秦昭没有再接话。
她转身,朝林子外走去。
三头虎缓缓起身,三颗脑袋同时扫了那人一眼,喉咙里滚过一声低沉的警告,跟了上去。
林中那道人影站在原地,望着秦昭离去的背影,久久未动。
林子外,秦昭走出一段距离,脚步才慢下来。
三头虎左边那颗脑袋终于忍不住,低声闷道:“就这么走了?”
秦昭没有回头。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