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反,能从上古活下来,又被王爷收服的妖,怎么可能真傻。
它只是懒得跟人争口舌,懒得把心思挂在嘴边。
可一旦认了谁,便会把那份认同藏在骨头里,藏得比谁都深。
赵猛吸了口气,咧嘴一笑。
“那就成。”
“熊哥,往后您就安心在临山待着。”
“您要是嫌县衙那帮人烦,我就给您在后院再挖个池子,蜂蜜也给您备足了。”
熊大终于抬起头,咧了咧嘴。
“你小子,拿俺当猪养呢?”
赵猛哈哈一笑。
“哪能啊,您这身板,猪哪配跟您比。”
熊大鼻孔里哼了一声,倒也没真恼。
它早就不是当年那头满脑子只想着拼命的暴熊了。
被封印万年,它无数次反思过自己。
暴熊一族,怕是真的只剩它一头。
可现在不一样了。
它有地方住。
有蜂蜜吃。
有人给它刷背。
有人喊它熊叔。
还有个小崽子,见了它就乐呵呵地往它身边凑,半点不怕。
这样一想,似乎“族人”这两个字,也未必非得只落在血脉上。
能坐在一张桌上吃饭的,能在一处屋檐下说话的……
那也算。
熊大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赵猛听见了,抬头看它:“熊哥,您笑啥?”
熊大慢悠悠道:
“没啥。”
“就是觉得,你这小子,倒也不全是白长个脑袋。”
赵猛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