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三十出头,面容冷硬,腰间挂着一块令牌,在火光的映照下隐约能看见“镇魔”二字。
女人年纪相仿,扎着马尾,背上斜挎着一把长刀。
两人站在门口,扫了一眼庙里。
火堆旁看书的王一言,另一边歇着的镖师,墙角那三个江湖客,还有独坐墙角的老者。
女人收回目光,和同伴对视一眼,两人走到墙边,靠着门口坐下来,谁也没有说话。
赵铁山坐在自己人那边,手心开始出汗。
他看了看门口那两个人,看了看墙角那三个人,又看了看火堆旁的王一言。
庙里已经挤了四拨人了。
镖局的,赶路的,逃难的,还有这两个看服制,像是官面上的人。
荒郊野岭,这么多人挤在一起,怎么看怎么不对劲。
他站起身开口,“收拾收拾,准备走。”
几个镖师立刻动起来,有人去收镖旗,有人去解包袱,那个年轻小伙子把刀别回腰间。
门口那两个镖师把刀插回鞘里。
“镖局的人如果现在出去,必然活不了。”
说话的是刚进门那个镇魔司女人。
她坐在门口,长刀横在膝上,目光看着庙外的夜色。
赵铁山的面色沉了下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她转回头,看着赵铁山,“横山十三盗已经封了附近所有的官道和岔路。你们现在出去,走不出五里。”
赵铁山面色震惊,“怎么可能?这里已经临近琅琊府了。横山十三盗平时连靠近琅琊地界都不敢,还敢封锁交通要道?”
那女人点了点头,“平时是不敢。但这次不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