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崇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崇简拟的规制,我看过。三十六人,不多。”
王崇德捻念珠的手重新动起来,没有再说话。
“读祝文的人选,”王崇简顿了顿,“老朽拟了几个人,请族长定夺。”
他念了几个名字,都是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。王崇德听完,没有立刻表态。他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,放下,看向王镇岳。
“镇岳,你觉得呢?”
所有人的目光落在左边第三位。
王镇岳沉默了一瞬,“族长定夺就是。”
王崇德看着他,“你是当事人,该你说话。”
王镇岳想了想,“读祝文的人,辈分要高,字要正,声音要稳。旁的,都不打紧。”
王崇德看了他一会儿,点了点头,“那就崇义来读。”
四房族老王崇义起身躬身,“崇义领命。”
王崇简继续往下念。
“奠帛、献爵的执事,拟由长房、二房、三房各出一人。焚祝、送神的执事,由四房、五房、六房各出一人。”
他没有提七房。
平卢王氏是第七支,但在这份仪程里,没有安排任何执事的位置。
王崇德看了王崇简一眼,“七房呢?”
王崇简的眉头动了一下,“回族长,按规制,新入核心的支脉,前三年的祭典不参与执事,只观礼。这是开族时定下的规矩。”
王崇德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“规矩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七房出一人,执奠帛。”
王崇简垂下眼,“是。”
王崇德又看向王镇岳,“镇岳,你们七房,谁合适?”
王镇岳想了想,“晚辈回去看看,挑个稳当的。”
王崇德点了点头,看向王崇简。
王崇简继续往下念,将帛书上剩下的内容念完,卷起来收进袖中。
王崇德点了点头,“族谱的事,崇信你来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