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?她弟弟就是北平王啊,打伤了她,那位能开心?”
几人面面相觑。
“人家靠的是自己。你是没听说,她刚入阁那年,就把同辈的打得满地找牙。”
茶馆里议论纷纷,嗡嗡嗡的,像一群蜜蜂。
二楼雅间。
几个老者相对而坐,茶香袅袅。
青城派掌门玄真子、峨眉派长老、点苍掌门、昆仑掌门。
玄真子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,叹了口气。
“外面吵翻了天,说的都是那件事。”
峨眉长老点点头,“北平公封王,节制北疆。这么大的事,谁能不说?”
点苍掌门压低声音,“你们说,李氏和凌霄城,到底接不接这道旨?”
昆仑掌门摇头,“接又怎样?不接又怎样?李氏三千年基业,凌霄城五百年传承,朝廷能动得了他们?”
玄真子看着他,笑了,“朝廷动不了,北平王动得了。”
雅间里安静了一瞬。
点苍掌门皱眉,“玄真掌门的意思是……”
玄真子没有直接回答,只是指了指窗外。
“你们看那些人。”
窗外,人来人往,热热闹闹。
“他们吵的是破障丹,是灵药,是剑法。可他们不知道,这回问道大会,真正的大事,不是谁拿了头名。”
“是北平王坐在那儿。”
峨眉长老沉默了几息。
“玄真掌门,你说景和帝这道旨,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玄真子收回目光,端起茶杯。
“他在赌。”
点苍掌门愣了一下,“赌?赌什么?”
“赌北平王能捏住北疆那两块硬骨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