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是白莲教的头头,朝廷追杀了多少年没抓着,结果栽在咱们临山了!”
“白莲教教主?!!!我滴乖乖!!!”
年轻后生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。
旁边一个妇人抱着孩子,小声嘀咕,“我滴娘啊,听说白莲教在江南闹得那么凶,他们教主怎么被咱们临山抓了?”
一个粗壮的汉子接话,“谁知道呢,干他娘的,他的白莲教害死多少人?”
他啐了一口,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旁边人脸上。
旁边另一个青年接话,“我二舅家儿子,前年就是被白莲教蛊惑去的。说什么入了教能分粮,死了能回真空家乡。结果呢?人被官府砍了,尸首都没收回来。”
一个中年妇人也了挤过来,眼眶通红,“我隔壁村那陈家,一家五口,全让白莲教祸害了。那陈家的闺女才十四,被他们生生烧死了!烧的时候还在喊娘救她,喊得整村都听见了!”
人群里立马一阵骚动。
“杀了他!杀了这个畜生!”
“凌迟!凌迟才解恨!”
“让他下十八层地狱!”
唾骂声如潮水般涌来,一浪高过一浪。
有人朝囚车吐唾沫。
“呸!活该!”
第二个跟上。
第三个,第四个。
一旁跟随押送的青羽跨出两步远离囚车。
唾沫星子像雨点一样落在白莲教主身上。
他低着头,一动不动。
————
午时三刻,刑场。
刑场设在城内广场上。
广场中央搭了一座高台,台上立着斩桩。
前方搭着一座监斩棚。
棚里坐着张怀远,他面前摆着一张长案,案上放着朱砂、毛笔、斩令牌。
他穿着那身正三品的官袍,端坐于案后,面色肃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