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与那个东瀛来的破戒僧空海对峙。
那和尚一身法相中期的修为实打实,脖颈上那串骷髅念珠更是一件诡异的灵器。
虚空忽然裂开一道口子,敖寂从里面迈步而出。
他看了空海一眼,然后他抬手伸出食指,轻飘飘地点向空海。
“啵。”
很轻的一声。
空海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,眼神瞬间涣散,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。
王元古当时就愣住了。
他携带的文鼎还没祭出来呢。
收回思绪,他眼角抽搐,看着船舷边那个闭目养神的男人。
他活了几百年,见过无数强者,可这种碾压式的差距,他还只在王一言打他时见过。
那东瀛和尚好歹也是法相中期,放在任何一个势力都是老祖级别的存在。
可在敖寂面前,和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。
这样的强者,怎么就甘愿给人当护卫?
难道他也是被打服的?
他不禁想起自己被王一言按着锤的那天。
“那小子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?”
敖寂睁开眼,看向王元古。
这老家伙看他的眼神让他有些不爽。
王元古赶紧收回目光,望向船头那个抱着狐狸的少女。
阿钰站在那里,衣角被风吹起,神色平静。
旁边王瑾瑜抱着团团,与她并立。
她这一趟江南行,朝廷,六鼎世家,三宗四派,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势力,整个天下的目光都跟着她转。
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法相老祖,一个个亲自出马,守在路上,替她挡刀。
为什么?
因为大家都不想那个少年变成光脚的人。
谁都看得出来,这丫头是那个少年的软肋。
有软肋的人,才好谈。
这世上的强者,分两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