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莲教有药,能续我的命。”
他看着谢安石。
“谢老头,你谢家底蕴深厚,族内延寿药材不知凡几,可我还不想死。”
“只要我活着,管他天下人死活?”
谢宁道摇了摇头。
他看着鸠罗婆,目光里带着怜悯。
活了三百多年,这种事他见得多了。
每一个将死之人,都会说自己不想死。
可不想死的人,最后都死了。
“续命?呵!你今天做的这事,要是被那位抓住,被抽筋扒皮都是轻的。”
鸠罗婆的脸色冷了下来。
“废话少说,你让还是不让?”
谢宁道没有动。
“那姑娘如今在谢家的地盘上,若她在谢家的地盘上出事,那谢家,就可以在大乾除名了。”
鸠罗婆盯着他,“也好。”
他周身气息暴涨,法相境的威压如山如岳,轰然炸开。
周围的草木瞬间伏倒,山石上崩出细密的裂纹。
那股威压所过之处,空气都变得粘稠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
“早就听闻谢家的财鼎神妙无双。”
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“今日,正好见识见识!”
谢宁道沉默了一瞬。
他抬起头,看着鸠罗婆,“既如此,那谢某便满足你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流光从他头顶冲出。
那光芒璀璨夺目,瞬间照亮了整座山头,连正午的日光都被压了下去。
光芒中心,一座玲珑剔透的小鼎缓缓升起。
那鼎约莫巴掌大小,通体透明,像是用最纯净的水晶雕成。
但细看之下,鼎身流转着无数细密的符文,每一道符文都在不断变化,仿佛活物。
鼎口处,有淡淡的雾气升腾,雾气里隐约能看见金银珠宝、绫罗绸缎的虚影,一闪而没。
最惊人的是,那小鼎周围十丈之内,空间开始扭曲。
鸠罗婆的瞳孔猛地收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