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瑾瑶上前一步,对王一言抱拳。
“洗剑阁王瑾瑶,见过临山侯。”
王一言转过头,“望”着她也点点头。
一群人簇拥着他,往城门里走去,
身后,阿钰抱着狐狸,安静地跟着。
城门口,那些被拦在警戒线外的百姓,望着这一幕,有人小声说了一句,“那就是临山侯?”
他一旁的伙伴直点头,“乖乖,王家这是把整个家底都搬出来接他吧?”
“你懂个屁!!那是法相大能,十四岁的法相大能,我要是王家家主,我把琅琊王氏都拉来接他。”
“不是说平卢这一支跟主宗琅琊王氏不对付吗?”
“主宗?如今平卢王氏迎回临山侯,谁是主宗还两说呢!!”
人群里顿时议论纷纷。
王一言被人群簇拥着往城里走。
自提升至易筋经黑浮屠二间战纹后,他对天地间的气机流转,人心绪波动时逸散的波动更加敏感。
王镇岳的气机浑厚如山,苏清芷的气机温柔似水,拼命地想把他裹进去。
王瑾瑶的气机像一把剑,锋锐刺人。
而王瑾瑜的气机最简单,一团暖烘烘的火苗,什么杂质都没有。
还有那些族人。
敬畏的,气机绷得很紧。
好奇的,像无数根细细的丝线探过来。
复杂的,丝丝缕绕,缠成一团。
他都“看”见了,就像站在岸上,看潮水涨落。
身边苏清芷攥着他袖口不肯松的手,耳边是王瑾瑜叽叽喳喳说着“二哥你看这边”“二哥你看那边”,身后是无数族人的目光落在他身上。
他灰白的眸子“望”着前方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脑海里,系统的金光也在疯狂闪烁,他意念沉进去。
画面在他意识深处铺开。
王一言,平卢王氏嫡子,出生时,有白鹤落于祖宅屋顶,啼鸣三声方去。
祖父王镇岳大喜,亲赐名“瑜言”,意为“怀瑾握瑜,言念君子”。
三岁那年冬,他在守卫森严的内宅离奇失踪,从此人间蒸发。
五岁,他被辗转囚于北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