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悄然上前:“家主,主宗这是……”
“来试探的。”
王承渊道,“一是试探言儿是否真的找回来了,二是试探我们对主宗的态度,三是试探那处封印。”
他转身,看向临山方向,眼中闪过锐光。
“传讯给父亲,主宗来人了,让他小心。另外,加快‘黑潮’那边的物资转运,临山,可能要出大事了。”
官廨。
阿钰趴在床边,对着铜盆剧烈咳嗽。
盆里已积了一层暗红发黑的淤血,散发着腥臭。
苏木站在一旁,神色凝重。
王一言扶着阿钰的肩膀,能感觉到她身躯在颤抖。
这是治疗的第七天,也是“温阳化淤汤”发挥效力的关键阶段。
药力将沉积在阿钰喉间经络多年的阴寒毒质一点点软化剥离,再通过咳嗽排出体外。
过程痛苦,却是必经之路。
终于,咳嗽渐止。
阿钰虚脱般靠在王一言怀里,脸色苍白,额发被汗水浸透。
苏木上前把脉,手指在她腕间停留许久,眼睛一亮,“淤血排出不少,喉间那几处封死的经络松动了,姑娘,你现在试试,能不能试着吐字?”
阿钰浑身一颤,抬头看向王一言。
她眼中交织着期盼与恐惧,期盼自己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,恐惧这期盼再次落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