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一言开口,声音清晰的传入每个人耳中。
“我教你们的武功,能让你们的气血更旺,筋骨更韧,手脚更有力,跑得更快,跳得更高,挨打能多撑片刻,挥刀能更准更狠。能让你们在面对某些东西的时候,多一点活下来的本钱,多一点护住身后之人的底气。”
“过程会很苦,比你们平日操练苦十倍。现在退出,还来得及。留下,便没有回头路。我的话,只说一次。”
校场上一片寂静,只有晨风吹动衣角的细微声响。
无人动弹,无人出声。
同一时间,距离临山县尚有数十里的官道上。
一队二十余人的精悍护卫,簇拥着一辆外观朴素内里却宽敞舒适的马车,不疾不徐地前行。
护卫皆着便装,但举止间透着剽悍,目光不时扫过道路两侧的林子。
拉车的四匹马神骏非凡,踏地沉稳,显是精心驯养的良驹。
车厢内,熏香淡淡。
一位身着浅青色锦缎衣裙的妇人靠坐在软垫上,年约四旬,面容温婉秀美,眉眼间却凝着一股挥之不去的忧思。
手中捻着一串墨玉念珠,目光透过微微晃动的车帘,投向官道前方。
她正是平卢王氏现任家主王承渊的发妻,主管家族内部财政,栖霞苏氏之女——苏清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