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再多说什么,转过身,这次脚步加快,只是背影显得有些萧索。
王一言牵着阿钰,默默跟上。
赵猛引着二人来到县衙后巷一处僻静的官廨小院。
院子不大,只一间正屋并一间狭小的灶间,墙皮有些斑驳,但还算整洁。
推开正屋的门,里面陈设简单,一床、一桌、两凳,窗纸是新糊的,透进些天光。
“王稽查使,地方简陋,暂且委屈您和阿钰姑娘。”
赵猛侧身让开,语气比恭谨,眼前这位,虽说眼下顶着个官身,但毕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
王一言略一颔首,牵着阿钰走了进去。
阿钰好奇地四下看了看,小手仍紧紧攥着王一言的衣袖。
“赵捕头,”王一言在桌边站定,空茫的目光扫过屋内,“还需劳烦,取些笔墨纸砚来。”
赵猛一愣,随即应道:“好,我这就去取。”
他转身快步离去,不多时便回来,手里拿着一刀粗糙的毛边纸,一块的松烟墨,一支毛笔,还有一方凹痕明显的石砚。
他将东西轻轻放在桌上,墨条和砚台相碰,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您看这些可行?若还需要别的……”
“够了,有劳。”王一言语气平淡。
赵猛嘴唇动了动,想再说些什么,最终只是抱了抱拳:“那我就先行告退。您若有吩咐,院外有值守的弟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