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怀远断喝一声,“那西街岔口三人就罢了,昨夜赵四、李三、孙小四、王二狗四人皆是被人一刀授首,且凶案现场干净利落,绝非寻常武夫所能为,你一介目不能视的流民少年,凭何做到?莫非真当本官可欺?”
一个盲眼少年,连杀七人,手法一致,干净得像割草,这实在超出了常理。
王一言没有辩解,只是抬起右手,对着身前虚空,五指轻轻一拢。
霎时间,以他为中心,十丈内的“重力”被凭空篡改。
所有指向他的钢刀,自身重量被放大百倍,笔直地加速坠向地面。
“——噗噗噗——”
周围衙役手中腰刀纷纷脱手,被无形大手狠狠掼下,刀刃径直插入坚硬的青石板地面,直没至柄。
更有刀身承受不住那股巨力,锵然断裂,碎片却不是乱飞,而是同样直直坠地。
“嗬!”
“我的手!”
惊呼声,痛哼声响成一片。
众衙役握着剧痛流血的虎口,踉跄后退,脸上尽是骇然与恐惧。
前一刻还刀枪林立的包围圈,瞬间瓦解。
一直静立于王元瑾身后眼帘低垂的贺先生面色大变,怀中之刀激鸣不休,他低喝一声,周身真气勃发,才勉强稳住了自身佩刀未被那诡异之力摄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