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林川挂着两个黑眼圈,眼神略带杀气。
天知道被人睡梦中被人叫醒是多烦躁的事,而这样的事,短短一晚上,他经历了五次。
“我说你,起码也是个老板,怎么走路还得靠包车。
没打算雇个司机啊?”
董瑞洋不解,林川则是叹气。
“唉,穷啊。”
难道他自己不想开豪车住别墅吗?
他想。
可是系统不批。
系统说除了他的工资,扶持资金和公司盈利都只能用于公司,不支持个人消费。
所以林川现在做梦都想阳城经开区的宿舍楼赶紧盖好。
要不,等毕业了,他就得出去租房子住了。
董瑞洋自认对林川算了解的了,可也想不明白,一个能随手几千万丢出去盖个不知道能不能盈利的旅游项目的人,为什么能对自己这么抠。
高铁二等座上,林川和拿着行李过来的陈生明面面相觑。
“林总,您也去宁市啊?”
“也?”
“忘了跟你说,我老家就是宁市的,最近不是没事嘛,正好回去一趟。”
林川是真不知道,他对广西的印象,还停留在开口“表锅”的段子跟水果超级便宜的阶段。